【西班牙自駕注意事項】新手一定要懂的 ZBE 低排放區、環保貼紙與城市開車
如果你正在規劃西班牙自駕旅行，這篇會整理新手最常忽略的西班牙自駕注意事項，尤其是近年來各城市實施的 ZBE 低排放區、租車環保貼紙，以及在城市開車時須注意的事。
在西班牙開車本身並不難，但一旦進入大城市，尤其是老城區，就需要特別小心。近年西班牙陸續在市中心設立低排放區 (ZBE)，很多第一次到西班牙自駕的人，都是在完全不知道有這個制度的情況下誤闖市中心，然後回國後收到罰單。
所以這篇文章我會帶你搞懂 ZBE 是什麼、租車的環保貼紙怎麼看，以及如果行程中會安排進大城市，那自駕時應該注意些甚麼，希望能幫助你安心自駕不踩雷。
西班牙自駕一定要知道的低排放區 ZBE 是什麼？
ZBE (Zona de Baja Emisiones) 是西班牙依歐盟空氣品質政策設立的 低排放區，主要劃設在大城市市中心、老城區與車流量高的區域，目的是限制高污染車輛進入，降低空污與噪音。
從 2023 年開始，西班牙人口超過 5 萬的城市，原則上都必須設立 ZBE。因此現在不只馬德里、巴塞隆納，越來越多中型城市也開始實施或陸續上路。
目前已設立或規劃 ZBE 的城市包含 (且持續增加中):
馬德里 Madrid
巴塞隆納 Barcelona
塞維亞 Sevilla
科爾多瓦 Córdoba
馬拉加 Málaga
格拉納達 Granada
對自駕旅人來說，ZBE 最重要的一點是，它不是單純某一條路不能開，而是一整個區域都有進入條件限制。多數 ZBE 區域會透過道路標誌與攝影機自動辨識車牌進行管制，只要車輛開進範圍內，就可能被系統記錄，之後由政府開立罰單寄給車主；如果是租車，罰單通常會先寄到租車公司，再由租車公司向旅客收取相關費用。
因此，在西班牙租車自駕時，真正需要在意的不是路好不好開，而是你租的車輛是否符合進入該區域的規定。
在西班牙城市入口常會看到這類 ZBE 標誌，有些是固定時段實施，有些是空氣污染事件時才啟動。不論哪一種，是否能進入，都是看車輛的環保標籤等級。
西班牙環保貼紙是什麼？租車的貼紙怎麼看？
在西班牙，是否能進入 ZBE 低排放區取決於車輛是否貼有官方核發的西班牙環保標籤 (DGT Distintivo Ambiental)。
這張貼紙由西班牙交通局 (DGT) 核發，會貼在擋風玻璃右下角，用來標示車輛的排放等級，也是各城市判斷車輛是否能進入低排放區的主要依據。
目前最常見的分級如下 (由限制最少到最多):
ZERO (藍色)
純電動車 Electric vehicle (EV)、氫能車 Hydrogen fuel cell vehicle (FCEV)，以及部分可長距離純電行駛的插電式油電車 Plug-in hybrid electric vehicle (PHEV) with extended electric range。這類車輛在幾乎所有城市都享有最多通行彈性，通常可以進入所有 ZBE 區域，也常搭配免費或優惠停車政策。
ECO (綠藍色)
油電混合車 (Hybrid vehicle)、插電式混合動力車 (短電程 Plug-in hybrid (PHEV) 、天然氣車 Natural gas vehicle。多數城市允許 ECO 車輛進入低排放區，限制相對少，是僅次於 ZERO 的等級。
C (綠色)
較新的汽油 (Petrol) 與柴油車 (Diesel)，這也是租車最常見的等級。在許多城市，C 標籤仍可進入多數 ZBE 的區域，但可能會遇到時段限制、特定街區限制，或未來政策優先收緊的對象。
B (黃色)
較舊款的汽油與柴油車。B 標籤在不少城市已開始受到明顯限制，有些地區僅特定時段開放，有些則已禁止進入低排放區核心範圍。
無標籤
排放標準較舊的車輛。這類車通常是各城市優先限制的對象，在多數設有 ZBE 的城市，都無法隨意進入市中心與老城區。
要注意的是因為各城市規定不完全相同，即使是同樣的貼紙等級，在不同城市可能會遇到不同的時段與區域限制，所以在規劃行程時，務必同時確認貼紙等級與城市 ZBE 規則。
西班牙租車可以開進市中心嗎？外國遊客最常誤會的 3 件事
很多人在規劃西班牙租車自駕時，最想知道的一個問題是: 我租的車到底可不可以開進老城市中心？
實際答案並不是單純的可以或不可以，而是取決於兩個條件是否同時成立: 你租的車輛環保貼紙等級，以及該城市當下的 ZBE 規定。
一般外來遊客最常見的誤會，包括以為租來的車很新就一定可以開進老城區，或是覺得只是開進去一下沒關係，又或者看到沒有警察，就認為應該不會有問題。
但實際上，多數 ZBE 低排放區並不是靠警察臨檢開罰，而是透過路口攝影機自動辨識車牌來執行管制。只要車輛一開進管制範圍，就可能被系統記錄，之後由政府開立罰單寄給車主。
也因此，很多人都是在旅程結束、甚至回國後，才從租車公司收到一封罰單＋行政處理費 的通知。
西班牙租車最容易忽略的一件事: 取車時一定要確認環保貼紙
對租車自駕的人來說，有一個觀念非常重要，那就是: 環保貼紙是由車主 (租車公司) 申請的，旅客本人無法自行辦理。
也就是說，如果你拿到的車沒有貼紙，基本上沒有現場補救的空間，只能假設這台車在進入城市會有風險或是問問看可不可以將車升級為 電動車 (Electric vehicle) 或 油電混合車 (Hybrid vehicle)。
因此，比起研究政府申請流程，更實際、也更重要的，是在取車當下做好確認。
領車時，請務必花一分鐘檢查擋風玻璃右下角是否有貼紙，並看清楚貼紙是 ZERO、ECO、C 還是 B。如果行程會進入大城市，建議直接當場詢問櫃檯 — 這台車是否可以進入低排放區？同時用手機拍下貼紙與車牌留下紀錄。
這麼做的原因單純就是要證明 貼紙是否存在、甚麼等級，這會直接影響你在城市裡的行動自由而且一旦發生爭議，照片會是唯一能自保的依據。
而且也要特別注意，沒有貼紙不等於舊車，新車也不等於一定有貼紙。
西班牙自駕最安全、也最輕鬆的玩法: 車停外圍再進城
在歐洲自駕比較像是一種城市與城市之間移動的工具，而不是拿來逛老城區的方式，畢竟很多老城本身就有各種限行區與進入限制。
因此，第一次在西班牙自駕時，我認為最理想、也最輕鬆的方式，就是進到城市之後，把車停在老城外圍，再改搭大眾運輸或步行進市區。通常老城外圍也比較容易找到停車位，對自駕的人來說其實是兩全其美。
有歐洲自駕經驗的人，大多也會選擇住在 ZBE 區域外附有停車場的飯店，或是把車停在城市邊緣的 Park & Ride 停車場，再搭大眾交通工具進入市中心。
因為老城區本身街道狹窄、單行道多、停車位又少，就算沒有低排放區的限制，實際開進去的體驗通常不太好，且容易變成一件有壓力的事。
當然，如果你租到的車本身符合進入市區的規定，而且也確定住宿或附近有合法停車位，其實開車進入老城區當然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認為第一次在西班牙開車自駕沒有太多經驗的人把車停在外圍、再搭車進城會是更保險的做法。
西班牙自駕要不要租電動車更方便？
如果你的行程會頻繁進出大城市，租電動車在西班牙自駕其實變得越來越有優勢。許多城市對 ZERO 等級的車輛限制最少，不但進入 ZBE 區域彈性較高，在部分城市還能享有停車優惠或免費停車，加上不太受臨時限行措施影響，對城市型行程來說確實很方便。
不過，租電動車的缺點就是通常租金會比較高，行程也需要配合充電站位置與飯店是否有充電設施。如果旅程安排得比較隨性，或每天長距離移動，心理上也能接受花時間找充電點，那租電動車就是不錯的選擇。
以我自己的經驗來說，在旅行時會選擇租車多半都是為了跑郊區、小鎮或距離較遠的路線，實際進城市時反而會把車停在外圍，因此目前為止並沒有特別偏好租電動車。但這完全取決於每個人的行程與旅行風格。如果你的路線偏城市、移動距離不長，又願意配合充電安排，電動車會是值得考慮的選項。
行程會進大城市，自駕時應該注意哪些事？
如果你的西班牙自駕行程會進到馬德里、巴塞隆納、塞維亞、馬拉加、格拉納達這類大城市，建議在規劃時就先把路線規劃好。
首先，一定要事先確認該城市是否有 ZBE 低排放區，以及管制的大概範圍。ZBE 並不只是一兩條街，而是一整片老城或市中心區域，一不小心就會誤闖，所以出發前先在 Google Maps 或城市官方網站把範圍看過一次，心裡會比較有底。
第二，是在訂住宿時就把是否可以停車也當成篩選條件之一。優先選擇位在 ZBE 外圍、附設停車場，或附近有大型停車場的飯店。住在老城區雖然方便逛街，但對自駕新手來說，常常反而是整趟旅程壓力最大的時候。
第三，是提早決定車要停哪裡。與其到了城市才臨時找，不如在出發前就先存好一兩個備用停車場，包含 Park & Ride 的停車場。這樣接近目的地時，你就會很清楚什麼時候該下高速公路、什麼時候該轉往停車點，而不是一路跟著導航被帶進老城小巷。
第四，是心理上要先設定，車一停好，接下來的城市活動會以大眾運輸和步行為主。西班牙大城市的大眾交通其實都很方便，進市中心搭地鐵、公車或電車，通常比開車更快、更省事，也更不容易踩到各種交通與管制地雷。
最後，也是很多人忽略的一點，就是不要用看起來好像可以開進去來判斷能不能開。就算看到很多車在低排放區或限行區上跑，也不代表一般租車就一定符合進入條件。大城市裡行駛的車輛，很多是居民車、公務車或已登記車，旅客最容易因為這一點而誤判風險。
西班牙自駕出發前檢查清單
出發前，記得確認這 5 件事：
行程是否會進大城市
車輛是否有環保貼紙
查好 ZBE 範圍地圖
預訂有停車位的住宿
拍下貼紙與車牌
由於各城市 ZBE 的實施時間、管制區域與貼紙等級規定都可能變動，即使是已經查過資料，也非常建議在出發前，快速確認一次西班牙交通總局官方的 ZBE 公告或歐洲 LEZ 網站，避免遇到規則更新。
西班牙自駕常見錯誤 Q&A
我租的是新車，應該就可以開進市中心吧？
不一定。能不能進入低排放區，並不是看車新不新，而是看車輛是否有貼環保貼紙，以及貼紙的等級。有些租車公司的車況確實很新，但仍可能尚未貼標，或只符合部分城市的最低標準。實際執法時，系統只會辨識車牌與官方登記資料，不會因為是新車或租車就通融。
我只是開進去放行李、接人、吃飯，也會違規嗎？
會，ZBE 是區域管制，只要車輛開進管制範圍內，就有可能被路口攝影機記錄，並不取決於你停多久、是不是臨停，或有沒有下車。很多人誤以為只是短暫進出沒關係，實務上正是這種情況最容易收到罰單。
可以到當地臨時申請環保貼紙嗎？
對短期旅客來說不可行。環保貼紙必須由車主向西班牙交通單位申請，租車旅客無法自行辦理。如果你拿到的租車沒有貼紙，現場幾乎沒有補救空間，只能以避免開進低排放區來規劃行程。
沒有貼紙，會不會當場被警察攔下來？
大多數情況不會。低排放區的主要執法方式是透過路口攝影機自動辨識車牌，再比對車輛資料是否符合規定。若違規，通常是事後由政府開立罰單寄給車主。若是租車，罰單會先寄到租車公司，再由租車公司轉向旅客收費，因此很多人都是回國後才知道自己違規。
如果飯店就在老城區或 ZBE 裡面，該怎麼辦？
第一步一定要直接聯絡飯店，詢問是否可以代為登記車牌或提供合法進入方式。但最安全的做法仍然是把車停在外圍，再步行或搭車進去。
看到很多車在裡面開，是不是代表其實沒那麼嚴格？
不是，能在 ZBE 區域內行駛的車輛，可能是當地居民車、公司車、公務車、已登記車輛，或是符合 ZERO / ECO 等級的車。外來客最容易誤判的，就是看到路上有很多車，就以為一般車輛也沒問題，但實際上這些車很可能屬於受允許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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